“你可有金创药?”
他的金创药在掉进河里时不见了,他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晏樱身上。
晏樱觉得他惊慌的样子很可笑,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她用不着金创药。”
“你说什么?”沈润勃然大怒,差点跳起来和他打一架。
“你都认识她多少年了,目前为止,她的身体是这天下间最强悍的。”晏樱不屑他的大惊小怪,望向晨光,晨光正在擦拭血流不止的伤口,擦了片刻,血没止住,她没了耐心干脆任其往外流。
晏樱那种仿佛对她了如指掌的淡定令沈润愤怒,他当然知晓真相里的晨光是强悍的,可是晏樱完全不知怜惜仿佛是他在大惊小怪的态度让他恼火,她再强悍也是一个女人、一个人,她不必要每时每刻都表现出坚不可摧,她可以随时软弱喊疼,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有什么难理解的么?
晏樱没再理会沈润,他反而觉得沈润把晨光这样的女人当成普通女子看待想要施以怜惜是一种狂妄和自大,晨光的伤口血流成河,他噙着笑道:
“真浪费!要我帮你舔干净么?”
晨光横了他一眼,就差直接说“滚”了。
晏樱笑了笑,压根就没在意沈润瞪他的眼神。
晨光是血流得快止得也快的特殊体质,汹涌的鲜血逐渐止住,她从怀里摸出一卷细布将伤口用力扎紧缠好,重新站起身,觉得没什么问题了,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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