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呆呆的坐到出租车,双目之中有丝丝缕缕稚嫩的气息。我感觉我似乎就像一只哈巴狗,而且是被欺负了很久的那种,饱受摧残和煎熬的小狗。
时间一刻又一刻的归去,耳边似乎响起来滴滴答答的钟表声,一圈又一圈,慢慢的敲打着。一种古朴和伤感似乎在一起掩埋,似乎静静等待着绽放。
上帝的主啊!你创造了人,却为什么要给他们这么多的煎熬和痛苦。难道你是披着狼皮的羊吗?难道你只有虚假的面目,没有本质的善良吗?
万千的子民把你供的高高在上,而您却不降下一道圣旨。您的子民都在说,好人必有好报。那你为什么又让我的爸爸受到危害呢?
该面对的还是要来,我和妈妈急匆匆的跑进医院,邓阿姨和诗琪紧紧的跟在我俩的身后。前面是张叔叔给我们两个带路。
我们始终都是默默无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紧紧地挤在电梯间里,张叔叔的语气已经抽噎的不成样子。妈妈也止不住的放声大哭,张叔叔带着哭腔对我的母亲说道“队长他……队长他……”
“我爸他到底怎么样了?”我对张叔叔慢腾腾的哭腔感到十分的厌恶。心里的怒火也再也无法压制。
“队长被切夫连续打中两枪,又被砍伤了三刀,性命垂危啊!”
妈妈的哭声越来越大,一下子晕倒在了电梯间里。是我和邓阿姨把妈妈搀扶起来,一步又一步走进了病房。此刻,医院特别的安静。
我似乎都可以听到我们的脚步声,我的心坎坷不安。似乎马上都要停止呼吸,我不敢继续再往前走。我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和害怕,我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
把妈妈扶到了icu急救室的座椅上,张叔叔走到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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