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能说明,令牌在内室。
念及此,施妙鱼有些焦灼的捏了捏眉心。
她本想今日诈一诈施庆松,却不想无功而返。
若是令牌真的在内室的话,她该怎么办?
总不能自己潜进去卧室去偷吧?
问题是,她这里根本就没有密道可以通到施庆松的卧房!
……
在定下来日子之后,顾清池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他给施妙鱼送来了一份礼。
“这些是什么?”
见施妙鱼满脸的疑问,顾清池弯唇一笑,道:“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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