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天磊停下了脚步，看了眼躺在地上已是气若游丝的女子，淡淡地说道：“我救不了她，但你可以。”

        “恳请前辈指教。”

        “功德！”

        姐姐明显一愣，但随即神色一定，口中念诀，一古铜色的小巧铃铛悄然出现，随后静静地飘在了受伤妹妹的天灵之上。接着，姐姐单手结印，一指点在了铃铛的顶部。一声轻响，铃铛竟是砰然破碎，化为了一团玄黄没入了妹妹的天灵。

        看到这里，肖天磊眼中终于出现了一抹亮色。这个世上天材地宝本是难求，更别说可媲美先天之物的功德灵宝了。肯将功德灵宝破坏掉只为救一小小玄仙的性命，恐怕诸天宇宙也仅此一例了。

        “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杜小灵，她是我妹妹杜小瑾。”

        “你们和这冥界之主平心是什么关系？”

        “家父蒙平心娘娘垂怜收为记名弟子，我姐妹二人也曾听过娘娘讲道。”杜小灵越发恭谨起来，对肖天磊的问话知无不答。

        这时一声嘤咛响起，却是妹妹杜小瑾已经醒了过来。有功德之力滋养，不仅让杜小瑾一身伤痛全消，就连境界都提升了一个台阶。只可惜功德之力虽强，却无造化血肉之能。就这样，一个俏生生、水灵灵的小丫头却有了一种令人心痛的残缺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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