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末浅星出神地看着张艺兴渐行渐远的背影，心脏一阵抽痛，眼底那一丝不可忽视的茫然被殇末浅星很好地掩盖了起来。

        “为什么，我会看到那些画面……”殇末浅星皱眉。

        她清楚地看到，她和张艺兴前世发生的种种。

        她看到，她救回了被魔族追杀的张艺兴。

        她看到，张艺兴在月山山亭上吻了她。

        她看到，她将张艺兴打击地体无完肤。

        她看到，张艺兴，在最后，亲手——杀了她。

        她清晰地听到，她在临死前对张艺兴说的话：“张艺兴，哪怕我们终将站到对立面，哪怕你亲手杀了我，我也不后悔……我……爱过你。”

        殇末浅星的泪水不自觉的留下，滚烫的泪水滴在了殇末浅星的手上，心脏一抽一抽地刺痛。

        殇末浅星垂下眸，倔强地擦干了自己的泪水，起身，走了出去。

        张艺兴，你的出现，对我来说，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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