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烈不由分说，先骂了凌浩一通，然后转头问陈森道：“陈森，我来问你，凌浩找到你，让你去杀害凌云的时候，是哪一天？”

        陈森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凌爷爷……”

        凌烈一摆手：“别叫我爷爷！我不是你爷爷，直接说事！”

        陈森赶忙点头：“凌浩找到我那天，是三月二十三的晚上，因为我赌钱欠了人两千万，必须二十四号还上，所以对那天的日期，我记得很清楚。”

        凌烈再问：“那你欠的钱，还了吗？还给谁了？”

        陈森老实答道：“凌浩给我钱之后，我当天晚上就去还了，整整两千万，还给了叶家的叶天水，他开地下赌场，大家都知道的，一查便知。”

        听到这里，凌浩脸色瞬间就变了。

        陈森前面的话，他可以矢口否认，但陈森连这些都说出来，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叶天水就在京城，凌家人要找他，一找一个准。

        “好。”

        凌烈问到这里，也没有说派人去找叶天水来对质，然后脸色冰冷看向凌浩：“凌浩，我再问你一遍，你认还是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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