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是这样子无视他啊，店小三表示要哭晕在厕所了。

        玄毓顺着扇陵的眼神看过去，然并没有看到什么，玄毓疑惑的看向扇陵，“小陵儿，你在看什么？”。

        玄毓好听的声音传入扇陵的耳朵里，微微回神，“恩？”。

        玄毓又重复了一遍，扇陵才回道“没什么，就是那里，你看”扇陵指了指对面楼下的贩糖人的老爷爷“他是不是有点奇怪？”

        玄毓看去，贩糖人的老爷爷穿着朴素，头发有些凌乱，眉梢斜上方有一颗半个小指指甲的黑痣，面如蜡黄，天庭围绕着缕缕死气，眼珠……以神识探看的话就会看见里面的那流动的细细长长的——虫？

        玄毓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仍不是太懂，便问“小陵儿，那老人的眼珠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扇陵闻言不语，抿了口茶，恩，难喝。

        “不知道，我对人族巫仙一脉不熟。”扇陵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雪雾茶叶自己动手煮茶。

        玄毓一挑眉，撇了撇嘴。既然她也没辙的话，那他也不用多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玄毓淡定的喝了扇陵刚刚煮好的雪雾茶，恩，还不错，他又添了一杯。

        扇陵：……

        不消一刻，店小二就把菜肴给端上来了，玄毓刚吃了几口，了无所事余光一瞟，就发现那个老人所卖的糖人竟泛出缕缕黑气，正巧有几个孩童在他的摊前要卖糖人。

        老人和蔼可亲的笑看给了一个白兔模样的糖人给了其中一个穿青衣的小男孩手上，又拿了一个嫦娥模样的糖人给了一个粉衣小女孩的手上，孩子们数了铜板就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孩子们离开后，那老人眼里闪过一道晦暗不明的精光。

        玄毓心里留了个心眼，静静打量。又看扇陵，她还在专注地吃着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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