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文彪毫无掩饰:“沈风,之前也是松北大学的人,同样是金武门的人,他在那些年不怎么太平,松北大学刚开始几年,一切都混乱,他进来也是混日子,最后没有混出个名堂,最后出去混社会,你能做到什么?你说你有什么资格?你现在都自身难保啊。”
说到这里,大宝刚才的气势就焉了一大半,但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他还犟嘴说:“昨晚上的事本来就他不对。不管他如何有权有势,我也不怕,我努力是我的权利。”
“幼稚!”泽文彪给他的总结。
要不是从一个村来的,泽文彪才懒得管他,根本就跟一个社会流氓的一样。
但大宝说话的时候看着远方,就像真的在对天发誓一样。
“你听着,我目前暂时是出不去了,我保得了你一时保不了你一世,你闯祸还不算大,出去以后处处小心低头做人,他们兴许不会跟你计较,要死要活自己看着办……”
泽文彪所说的,大宝都听不进去,唯独在意的是:“什么?你出不去什么意思?不是有人帮你就没事了吗?我要怎么帮你?”
“操!谁要你帮我了?刚才给你说那么多又白说。曹达跟沈风是什么人,金武门大选在即,他们合起伙来整我,他们既然把我关起来,就没有要我死的意思。再说我也没有要去竞选的想法,等过几个月他们选定之后我就什么事都没了,这点小把戏,老子还看不清楚么?”
大宝将信将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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