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
袁大宝连坐十多个小时,腰疼腿疼屁股疼,甚至有点蛋疼,闲着无聊拿出烟袋嘴细细把玩,自言自语道:“大家都叫张神棍三叔公,他到底什么来头?一大把年纪快要挂了的人,文哥哥也不回来看他。”
他嘟着个小嘴抱怨泽文彪的不是。
泽文彪自从四年前考上松北大之后,四年的时间里,像什么节假日“四一”“五一”“六一”“七一”“八一”“十一”都不舍得回来,就是春节都不回来一次。
村里七大姑八大姨对他做出种种猜测,最后一致得出结论,他是进了传销组织,这辈子没法回头。
但袁大宝从小跟他一起光屁股长大,感情深厚,关系亲密,四年间一直保持联系,他说他过得很好,正在为自己梦想奋斗,赠送一本书为证。
别看这本书傻,它还有一个更加傻逼名字,叫做《再走那青春》
袁大宝青春年少,事事好奇,增益所不能,动心不能忍性,于是乎,他们两约定好要考入同一个大学,彼此保守秘密。
一时心动,脑袋发热,竟然要去看看那么大的世界。
逛……吃……逛……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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