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在这里无依无靠的,认识的人只有泽文彪一个,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
以为帅气又能干的泽文彪会嫌他笨拙,会把他大骂一通,然后把他扔在一边,但谁知道泽文彪只是淡然一笑说:“哦,理解理解,我来的时候比你还惨,你好歹下车才被偷,我在车上就被动手,下来的时候只剩一条内裤。”
“坐在我旁边的那个老头更惨,假发啊假牙的都被偷光。”说完默默走在前头。
尽管知道他在吹牛逼,但心里头还是觉得,这样的惨状相比较起来,大宝心里头有了些安慰。
现在晚上十点过,还不算太晚,对于大学生来说,一天24小时是可以不睡觉的,睡觉多浪费时间,要睡也得在白天课堂上补。
左拐右拐的进入一个灯光灰暗的胡同。
虽然走在袁大宝前面的是他从小就认识的文哥哥,但刚才发生的事情,这时候还让他心有余悸,很惶恐的走在后面,进了一个小小的房院子,偏僻就不说了,还有些阴森森。
只是很小声的问了一句:“我们不是去学校的吗?”
“又不是把你吃了,跟着走不就是了,还是不是男的?”只是这样一回头,都足够吓破他小心肝。
还没进门就远远闻到一股菜香味,是个简单安静的院子,左中右各一间房子,声音和香味就是从最右边那间房子里面传出来的。
最靠边的是厕所,厕所外面的钢丝绳上还挂着晾晒的文胸,当然是一套粉红色的那啥啥,袁大宝从来没见过这东西,脸上泛起一阵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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