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个屁,不怪你,怪这个社会,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是那些酒囊饭袋,只顾着自己升官发财,功劳往自己身上揽,过失往别人身上推,在他们眼中,只有一个字,钱。”
二胖又补充了一句,“有钱能使鬼推磨。”
“是啊,要不是钱,恐怕我也没有今天安宁平淡日子。”杨威变了脸色。
看这谈话形势不对,圆圆插了一句,“别光说话啊,这菜都凉了。一个月才聚一次的。”
两人都喝得差不多,二胖面红耳赤,脑袋有些昏昏沉沉,但不至于说不清楚话。
杨威眼睛里面出现重影,看圆圆忙着照顾小女儿像是施展分身术,重重举在筷子夹菜,然后咬下去还有味觉,他很清楚这个时候酒还可以再喝,可有些话实在不能再说。
大儿子很听话,吃饱自觉闪到一边,打开电视看起来兴致勃勃。
可小女儿是个胡搅蛮缠家伙,非得缠到圆圆,没有圆圆她是不会独自去睡。圆圆没有办法,说是离开一会儿,小家伙睡着再过来帮他们把下酒菜热一热。
其实他们知道,圆圆这一去,是没有回来的,早已经习以为常。
“对你的恩人,还有没有联系?”二胖这话说得突如其来,重点在于恩人两字,让人听着不是那么入耳。
二胖酒醉,但杨威酒醉话不乱,虽然那话听得不舒畅,但不会撒野,装作不计较似地说:“联系,应该还是有吧,只是机会比较少,交流也很少,好像他们帮了我,然后就消失在人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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