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如龙在他怀里喘息,动也不能动,快要呼吸困难昏厥过去。
“你才要死了,”杨威把他乌鸦嘴打回去,“医院是不能去的,现在只有靠自己,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唐如龙若真的死了,他们三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听杨威说医院不能去,大宝还有些会意的样子,可二胖就茫然了,从小到大,老爹老妈叫他的,人生病了就往医院送,他伤的这么重,难道还要靠上帝一双手,纯属扯淡。
“为啥?”二胖不懂就问,“人家堕胎还要送医院,你看他真的要死了。”
二胖啥都懂,但都是男女上的是,对这些社会上的事,他是一窍不通,杨威真不想给他解释,这解释就是对牛弹琴。
大宝决定对牛弹琴一回,解释说:“你傻的啊,他伤的这么重,送医院怎么解释?现在查的严,难道说喝醉了酒自己不小心摔的,你信不?”
二胖无话可说,直接摇头的同时,还觉得这小子终于张了见识,有这样的细心的想法。
大宝也是心里窃喜,终于在他面前得意一回。
“那现在咋办?”二胖继续问,“总该不能看着他死吧。”
医院不能去,这里又不能进行急救,大雨虽然小了点,但这样下去总不是个事,要尽快处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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