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对了,就我所知道的,文哥家里也是金屋藏娇的吧?但文哥一向都是独来独往单干,是时候该拿出来炫一下,亮瞎单身狗狗们的钛合金狗眼。”刘流很鼓励的扯淡,打算聊到鸡叫。
反正泽文彪不直截了当他无所谓,又跟他没关系。
泽文彪不是傻子,当然不会跟他喝到天亮,家里的小娘子还等着回去呢,现在不是单身了,夜不归宿是个严重问题。
“唉!”泽文彪一声叹气引出话题,“她最近烦着呢。”
“哦,文哥跟嫂子还有什么烦恼,不知道可不可以说出来让小弟帮忙解忧?”刘流又是一阵虚伪,猜到泽文彪接下来会说什么。
“唉!”泽文彪还是没说烦恼什么,倒是举起酒杯主动跟刘流碰一个。
满杯一杯酒下肚,泽文彪再次打了一个嗝,然后慢吞吞地说:“刘哥你是不知道哇,这年代有些人就是贱,见不得别人捞钱,一见人赚些小钱就眼红,一眼红就动手脚。”
“我们那片区域又不跟你这地段比不得,没人骚扰,雯雯她正为这事烦着呢。”泽文彪故意低着头说话,用余光看刘流反应。
刘流心头一颤,明知故问地说:“哦!我这地带也没什么啊,松北大分东南西北四个区域,大家各自在各自区域做生意,谁也碍不着谁啊。那是有什么人在骚扰嫂子么?”
“那倒不是,骚扰他的人只有我一个。”泽文彪装作一脸害羞。
刘流举起一杯酒,“哈哈哈还是文哥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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