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泽文彪想错了,薛东平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怕被自己最好兄弟连累,他想要的,只是自己兄弟能过得好,看泽文彪那么伤心,薛东平依旧云淡风轻地说:“文哥,人生一辈子那么长,谁都不知道谁什么时候可以咸鱼翻身,钱财而已,只是一点连挫折都说不上的小事,何必挂在心上,跟咱们兄弟情谊相比,金钱连屁都不是。”
薛东平说得很有道理样子,泽文彪不想反驳他,只是钱不是万能的,没钱那是万万不行。
大宝跟杨威也想怒骂他笨蛋一个,但是刚才他的一番高谈阔论,几乎把每个人都说得五体投地,都没人可以辩驳回去,各个摇头叹息。
“时间紧急,兄弟们就都别怜悯叹息,这钱赶紧拿去给中间人,”薛东平说着就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杨威,“痿哥,要是中间人还嫌不够,我那还有十万现金,要不是现金,老子还不卖呢。”
薛东平依旧那样云淡风轻,本来大家心头慢慢冷却下来,二胖一盆冷水又泼上去,“当然是现金啦,早知道你二十万要卖,那我就……”
二胖说到这里发觉大宝脸色不对,二胖赶紧闭嘴下来,要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杨威刚开始还不怎么好意思从薛东平手里接过那个信封,毕竟十万块太重,征得大宝眼神同意之后,杨威才是接过来,然后一刻也不啰嗦,马不停蹄奔出门去。
那十万块,对大宝来说是少一个负累,但对泽文彪来说却是救命的钱,杨威出门时候紧紧攒在手中,生怕被风吹走,救命的钱是那么脆弱。
在等待杨威消息那之后的之后,房间里面剩下的人是那么安静,安静让人快要窒息,等待他的一个夜晚,几乎让人不能呼吸。
半夜时候,终于听到有脚步声从楼下上来,逐渐逼近寝室门,众人等杨威回来等疯了,特别是大宝一直杵在门口,听到脚步声逼近时候,等不及打开大门,高喊一声,“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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