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是我们哥几个连最后聚一次喝个天翻地覆机会都没了?”薛东平担心的是入伍之前还没喝个痛快,以后的机会,也不知道是猴年马月。
泽文彪微微一笑说:“也不是啦,好像明早上运兵之前还有一个家属道别,还在火车站,所以那个时候还可以说几句话。至于喝酒嘛,等我去部队把酒量练好,到时候陪你们喝个通天亮。”
谁还不知道在部队生活,除了训练就是训练。
泽文彪说着就要动身,身上一点东西都不带,这是他很久以来就想要做的事情,想不到是这种情况,还在这种仓促黑夜之中分别,想在就要实现愿望,心里却不是那么激动。
当然,或许其中也有一些曲折,此次入伍也没有脱引而出的感觉,倒像是被压上战场。
“文哥哥……”大宝在后面喊了一声,声音充满不舍和悲凉,好像这一次去了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他的感伤情绪,要远比上一次还要凄凉。
本来泽文彪转身就走什么都不想说,可大宝那声呼喊太过于煽情,他不得不停下来,一声坚强回应,“今晚好好休息,明早火车站见。”
那是一个充满离别又充满期待重逢地方,没有谁知道那是下一次相聚是什么时候。
大宝还记得,第一次来松市时候,就在那个火车站尝尽人世间酸甜苦辣,最后见到泽文彪,依旧清晰记得那时候两人差点发毒誓闯天下,做第二个许文强,还好后来没有那么做。
“回去吧!”泽文彪再一次高喊,人却消失在黑夜之中,这一次连个背影都没有。
上次,泽文彪说要远行旅行,大宝哭得像个孩子,那时候他就明白,人啊,总是要分开,他学到的东西就是离别,跟自己最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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