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威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并没有将错就错,顿时变得很温和,脸色动作低调下来,厚着脸皮嘿嘿一笑,“开玩笑,开玩笑……”
时间过得很快,但是他们的商讨并没有形成一套具体方案,还是跟平常一样度过,大家开玩笑的开玩笑,取笑的取笑,打闹的打闹,可惜的是,问题没有解决,倒是发现了很多泽文彪忽略的细节。
对于大宝身份以及他以后再学校前途问题,泽文彪不得不把之前想好的计划重新部署,但是绝对不能说出来。
“得,你们几个还是那么幼稚,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每天都说,现在好了,什么主意都拿不出来,依我看今天到此结束,明天的计划明天再说。”泽文彪说完点燃最后一支烟。
几人没有意见,把最后一支烟你一口我一口抽完。
二胖虽然烟瘾不大,对于烟他抽的不是寂寞,而是那种可有可无的东西,但他还是有些意见,“文哥,你说咱又不是那种买不起好烟的人,干嘛还抽这种十多块的?”
这是一种怀念,二胖太有钱没怎么经历过,当然不懂那种味道,泽文彪递过去给杨威,然后才是慢吞吞地说:“这是一种对过去的纪念。”
这种纪念,在座的四个男人之中,只有杨威和泽文彪知道,那时候他们都还是大一的学生,没他们现在这么幸福。
一天工作到此结束,并不是每天都这么提心吊胆,偶尔的神经紧张有助于感情深化。
最孤独的还是雯雯,她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但可惜的柔弱,把所有心事都给装在心里,尽管泽文彪知道她的委屈,她就是不想失去现在所有的好朋友,朋友本来不多,能够交心的,只有现在这样。
她坐在灯火阑珊处,点燃一支寂寞女士香烟,望着远处的色彩斑斓,那是属于这个城市所有的光辉,唯有夜晚照射出来的绚烂,能让所有回忆在顷刻之间荡平心中忧伤。
似乎只有在天桥之上,才能够让狭小胸襟变得宽阔,总能够在这里看开许多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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