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艳看他们一起到来倒是很感动,但一听是只为了来吊唁金久隆一人,不好说什么,只好随口应付。
那代表发觉哪里不对,赶紧又补充说:“其实吧,在我们这些人之中,也有一半跟松北大有莫大渊源,所以柳校长的死,我们也深感惋惜,也请节哀。”
这样以来,柳艳也会心里觉得好受好多。
那群人停留时间不长,告慰完毕随即离开,又是一群整齐车队,看起来都那么完美,绝逼老司机没的说,他们技术过硬,证件齐全,生意好得爆棚。
老师们都离开之后,心中还有疑问的刘流才是问武定远,“武大哥,那人刚说跟松北大有莫大渊源,怎么感觉他们都很陌生?”
“我对他们却很熟悉,”武定远冷笑一声,“他们之中一半的人,还得靠松北大学生养着。”
“你越说越觉得糊涂。”柳艳还是不明白。
武定远给他们卖了一个关子,然后才是说:“这些人之中,一半的人把车子停在松北大门口,主要收入靠松北大学生。老金也跑出租,他有这些朋友也不足为怪。”
这样解释,那两人就都明白。
可惜只是匆匆一面,柳艳停留时间也不会太长,柳永训活着时候她们就没好好相处,更何况现在人都埋下土里,所以她要跟着刘流离开这里,寻找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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