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打的皮,钢箍的筋,自然将对方打趴。
“草!”后面还有三个人终于稳不住,“臭小子,还真有点能耐。”
其实也不算能耐,大宝就是那种嘴硬的人,什么苦痛只能忍着,特别像是这种对峙场面,气势不能输了别人,就算吐血也要咽下去,喜着下巴笑一个。
“我就不信他一点事都没有,咱们几个一起上。”最后三个人准备一起冲上去。
大宝难受,还是强忍说:“有事没事,上来试试,再来几个也熊样。”
“狗杂种口出狂言,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大宝还口道,“你妈把你生出来,你才是杂种,你爹就应该把你一把射墙上。”
这种语言性的伤害,像他们这种小绺混混,顶多也就是一句两句杀伤力大的,之后也就完事那么简单,大宝好歹也是正在接受高等教育的人,骂他们也不带脏字。
三人说不过他,索性就不说直接动手。
“大宝。”后面两个声音喊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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