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柳永训心里不好受,心里不安,他是一个搞教育的人,教育搞到这种程度,那是一种失败,他恨自己,但目前看来,这是唯一抉择。
柳永训没有必要担心毕业证怎么造出来,很多时候他都在思念,思念那些过往。
他常常一个人,一个人发呆,一个人后悔那个自己没有出息的夜晚,若是可以重来,放弃自己的生命也绝不放手,现在找回来柳青,却又眼看着她从自己身边离开。
可惜的是,现在的怀念,只是一个相框,上面还有两个女儿的影子。
“校长……”武定远在外面喊了一声,并没有关门。
柳永训神游在往日的时光里,但程度不是很深,武定远的声音打扰了他,他轻轻放下相框,推着轮椅转身过去。
武定远知道他整天都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叨扰,可是面露难色,走到他身边说:“医院刚才下了病危通知书,老牛他……”
“他怎么了?”柳永训知道发生什么,只是不愿意猜测,宁愿武定远亲口说。
武定远低下头去,随后硬着头皮忍着说:“他,他恐怕熬不过今晚了。”
“我必须要去。”这是柳永训的第一反应。
武定远也很不愿意这么晚来打扰他,但他要是不说,可能就真的做错事,柳永训面无血色,但眼神却充满柔和,嘴上冷冷回答说:“这是我欠他的,一份永远偿还不了的恩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