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喜笑颜开地说:“今天刚开张,新年第一单,您自己说,我看着收。”这些人永远说的都是第一单,说白了就是大红包呗,一张毛爷爷可以搞定,就算要不了那么多,剩下的就当是红包发送。
“呵,”二胖很看不起的露出牙齿,“走开,就算免费让我坐,我也懒得去,你太慢了,我赶时间。”
现在刚开学,不是特别省的那些个学生,怎么会看得起一辆破三轮车,连个门都没有,火车站那么远,非得冻死不可。
老头受了挫,心头怒火三丈,但为了几个钱,他必须压抑住,大冷天的,多挣一块是一块,上无老下无小,为了自己也得拼命,儿女养大就自己飞了,人老珠黄还得自食其力,自力更生。
二胖是不知道这些苦楚。
老头继续追上来的时候,二胖已经绕三轮开走到一辆出租车面前。
这些个出租车司机,少数是没有良心的,看在钱的面子上,能把人送到目的地就是,不管时间,只管路程和码表,起步价均价八块,过年过节涨两块凑个整,其余时间看心情。
“北站。”二胖在开门之前说了目的地,连价格都没问,因为问了也没用,多问只会显得自己很穷。
出租车司机黄脸怒目,送心里头乐开了花,然后表现到脸上,似乎在说:又一个傻逼,老子赚了。
可就当司机准备打火的时候,二胖从反光镜里看到后面追上来的老头,使劲儿地很卖力,脸上更是一片痛苦,像是最后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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