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很熟悉,还有那动作,分明就是活生生的张神棍,可是,他爹告诉过他,张神棍早已归西,大宝还为之流过眼泪,在某个漆黑的夜里。
难道是张神棍灵魂附体?
像不像张神棍,是不是张神棍附体?那都无所谓,更加吸引大宝眼球的是,老牛叼在嘴里的烟枪,他盯着看了老半天,还是觉得太像了。
不仅老牛的神情和动作像张神棍,就是他的烟袋嘴,也像出门时,张神棍赠送给他的那玉石烟袋嘴。
不过那玉石烟袋嘴,因为他的一时疏忽大意,在火车上就被一个女骗子和男小偷给偷了,早就知道这坑爹的社会,简直不让人活了,连死人留给活人的一点念想都要拿走。
“牛叔,您这烟袋嘴儿挺好看的,在哪儿买的?多少钱啊?我也想给我袁老爹买一个。”大宝试探性的一问。
老牛也没怎么想,直接回答说:“闺女送我的,她说值不了几个钱。可就是老是要我少抽一点,抽烟有害身体健康,哎,还没问你抽烟不抽?大犇脾气虽然不怎么好,但也不抽烟。”
真不知道他这是表扬大犇呢,还是赞颂自己教子有方。
“对,您说的是,抽烟有害身体健康,我不抽烟的。”大宝知道套不出他话来,但今晚就是死不休了,不问出个所以然来,他不会安心。
“哎,大叔啊,刚才您还没回答我,大犇哥到底是干嘛的?这外套大衣好像是火车乘务人员的,他是在铁道部上班么?大犇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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