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小屁孩儿,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大儿子停下手中游戏机动作,认真看着他。
在那么一瞬间,二胖险些想要动手,只是一股闷气憋在心中,手都举到了半空中,最后又停了下来,只好把注意力转移到圆圆身上,“你说你怎么教孩子的?我还什么都没教,他就什么都懂了。”
这话说得圆圆很为难,前半句听来像是抱怨,后半句听来像是表扬,当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一个不屑眼神,“怪我咯。”
二胖继续说:“你看你,当初说好的不喝酒,要喝酒就要和我在月光下两人对饮,现在却滴酒不沾,你变了……”
‘你变了’三个字圆圆听得心里头不舒服,连忙追问说:“我怎么变了?冒着生命危险给你生了两个孩子,你还怀疑我变心了?”
其实二胖说的意思不是说她变心,而是这个时候找点话题,要不然当真无聊。
看着圆圆马上拉下的脸色,二胖看出她很焦急,偏偏还要装作一副正经样子,严肃的神情说到:“你当然变了,但我说的不是你变心,而是你变得没有当年懂浪漫,当年你是可以放翻三个二胖的女人,现在要被两个小孩儿给放翻了,这杯酒敬你,我最伟大的老婆。”
“你……”圆圆又气又急,最后一句话听的舒服,最害怕他那张厚脸皮,“真不知道当初怎么嫁给你。”
“是我眼瞎了呗。”他说完之后感觉不对,纠正说到:“哦不是,是我脸皮太厚,才把如花的你骗到手,嘿嘿……”说完还不忘一个标志性奸笑。
“你才如花!”圆圆还是没有接过已经举了很久的那杯酒。
二胖这会儿焦躁起来,带着一种威胁语气说道:“你到底喝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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