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提醒了简单,双手在与对方的纠缠中,右腿抬起狠命地顶向秦温柔的裆部,“哎呀啦,痛死啦。”秦温柔笨重的身体瘫倒在地,抱着小肚子哀嚎起来,“你真下死手啊,温易,你是男人,给我报仇啊!”
嚼着泡泡糖的温易眼睛瞪得溜圆,挽起袖子就要往前冲,“兄弟,女生打架,你掺和有意思吗?”高手伸手拦住了他。
“妈的,刚来这几天就要当大姐大吗?”那边的常阔抄起一个板凳就要冲简单砸去。
“都别打了,都是我错了,哥哥姐姐吗?”一直惊恐之中的史进突然跪在地上,高举着双手,“你们不要闹意见,都是我不好,行了吧。”
“老师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同学们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到自己座位上了,就连地上打滚的秦温柔也迅速归位了,班主任魏苗进来看到了奇怪的场面,呆若木鸡举着板凳的常阔,和地上跪着的史进,“你们咋回事,常阔,我看你就是个女魔头,把凳子放下,怎么着,你还把男生欺负地跪在地上了,你牛啊,下午叫你父母全部到学校。”
“老师,我没欺负他啊,我都不知道……”常阔委屈地想解释。
“老师,你误会了,刚才是我不小心,一进来就跪下了,好半天没起来,常阔姐姐看我没骨气的样子很生气,就想用板凳吓唬我一下,这不我就起来了。”史进站了起来,他迅速想出的弥天大谎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是这样吗?”魏老师怀疑地看着班上的同学们。“老师,是这样的。”好多人杂乱地回应着,因为大家都不想看到同学被叫父母,既然史进把责任担下来了,何苦造成不愉快呢。
“史进,你也上点进,常阔,你非得用这种下三滥功夫逼人家吗,都给我麻溜地上座,下不为例。”魏老师虽然感觉到里边有蹊跷,但是没有原告,这个案子也不好过问,索性先上课。
这个架既然已经打了,可没那么容易和解。男生可以喝点酒找个中间人说说情,也许很快杯酒泯恩仇,可是女生不一样了,仇恨好难解的。
“简单,你刚来我把你当姐妹看,你今天对我下死手,你等着啊。”中午食堂吃饭的时候,秦温柔恶狠狠地对着简单咆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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