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慕白愕然地瞪着韩冰,嘴唇微微颤抖,半晌才咆哮着喊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就不能拿个主意?还听我的?我能知道该怎么办?”
她的吼声在地牢内形成阵阵回音,久久不散。
“那就不生!长痛不如短痛,等下次有人进来,我请求她去请一名大夫过来。”韩冰心一横,沉声道。
他的话音落下,管慕白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微微点零头。
时间一过去,地牢内却再也没有人进来,就连最开始门口的那名守卫,也早就不知所踪。
韩冰二人在这地牢中仿佛是被人彻底遗忘了一般,叫不应,叫地地不灵。
转眼之间,已经七个多月,管慕白的肚子一比一大,眼看随时都可能生产,韩冰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管慕白终日以泪洗面,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之下,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她的脾气变得极度暴躁,身上仅有的一件裙衫也被她扯得七零八落,韩冰根本就不敢靠近她身边一丈之内。
一夜里,韩冰正睡得昏昏沉沉,突然听到婴儿的哭声,他一个激灵之下从地上爬起,骇然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管慕白抱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婴儿,她的目光有些呆滞地落在远处的墙角。
韩冰轻手轻手地靠了过去,望着她手中的婴孩,轻声道:“孩子很漂亮,是个女儿。”随后,他四下翻找一圈,最终从自己的衣袍上撕下一块布来,裹在孩子身上。
当布片裹上之后,孩子突然发出一阵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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