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这个铁观音可是我托朋友帮我弄的,纯手工炮制很珍贵的,就是着容器粗糙了些真是有点可惜。”沈贤说完举起手中低廉的玻璃杯。
这杯子无论外挂还是档次真是差远了,想想也是没办法谁让媳妇大呢?早知道就把杯子一起带过来了,说不定这妞还会拜倒在自己的茶艺下?
苏木看着茶叶在杯子中满满泡开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联想到以前看过的记录片里面胎儿成长的样子。
“嗯”一时间两个人陷入了沉默,沈贤忙着品茶无闲顾及其他,此刻的他就好像古时候坐在自家庭院里的诗人,清新脱俗?这个词在苏木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你有没有想过你上辈子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嗯?”
“我觉得你应该是个诗人,闲情逸趣两袖清风那种。”
“诗人?啧啧,你说我是地主我还想能信。诗人不适合我。”沈贤说完莞尔一笑,那一幕不知道怎么的就在苏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地主?周扒皮吗?”
“古时候地主那么多,你就不能选个好一点的说?”
“emm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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