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君家的养子,是君越唯一的继承人,可是义父还不一样拿他当外人?
做什么都瞒着他。
有什么事儿都不跟他说,在义父的心里,他到底算什么?
仔细想想,义父总是喜欢说他怎么器重自己,对那个来去自如的德先生的事却没说多少,说出来的大都是他也知道的。
君子兰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领,突然邪魅一笑:“宋兄,若是有朝一日你能够权柄在握,可想过做些什么呢?”
宋志雄眼睛眯起来道:“君兄说这些做什么?”
君子兰慢条斯理的道:“没什么,就当是我们兄弟两个人闲聊吧。”
宋志雄恨恨地握紧拳头:“辱我者,我自然要百倍辱之。人敬我一尺,我自还人一丈。圣人云:以直报怨。”
他说得咬牙切齿,面貌狰狞。
君子兰鼓掌:“快哉!好一个以直报怨!”
此刻的宋志雄已然面容抽动,这段时间的压抑使他性格已经彻底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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