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喷粪,”憋了一肚子气的许招娣又扑上去对张翠花撕打起来,第一次维护起那个他们曾经都恨不得死了的死丫头来:“死女人,矮女人!你乱嚼舌根也不怕天打雷劈遭报应!”
许招娣从那次嗓子疼后就变成了老公鸭嗓子,粗啦啦的刺耳听起来真是难听死了。
“哎呀呀!真是没羞没臊没天理啊!自己家不要点鼻脸做出来,还不准人说出来了!”
张翠花一边像猴子一样蹦蹦跳跳灵活的躲闪着又顺带还击着,一边又不怕死的继续往外喷。
哼哼!虽然说敌众我寡,自己身单势孤,可是有一样自己绝对占便宜!
自己骂他们,他们一家子都得老老实实听着,甚至于一村老老少少人都听着,他们骂自己,只有她一个人听着!
张翠花得意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眼睛瞟到墙根角影影绰绰有人在那里偷偷摸摸看热闹,就又提高声调大声嚷嚷起来。
“这样不干不净的媳妇,你们家还昧着良心骗婚,我们家老老少少都不会受这个腌臜气的!”
“马勒戈壁气死我了!”身材高大的许招娣跟身材瘦小的张翠花一比较,远没有她腾挪跳跃的那么灵活。
追来逐去反而是被她拖累得呼呼直喘气,累的够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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