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子犹如没有一丝波澜的千年古井,清晰地倒映着自己抽搐扭曲的面孔。
那种无形中流露出来的不屑和不齿,又气得他牙痒痒的,却再不敢上前教训她。
现在这个死丫头已经被他们给惹毛了,刚才他已经见识到了死丫头的厉害。
怪不得鹏程娘平常都不敢惹她,还告诫自己最好也不要去惹到她,看样子这个忤逆不孝的死丫头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
习惯了以前伏低做小任劳任怨的女儿,现在这样叛逆不服管、一脸倨傲高高在上的女儿看着就让人恨不得掐死她。
这样不服管教脱离掌控拿捏不了的厉害野丫头也不能给自己带来好处。
打不得,骂不得。也惹不得。说不定惹毛再把自己按着猛尅一顿吧?
刚才也没有看到死丫头怎么动手的,又不知道用了什么鬼法子,婆娘那眼睛也不像是装出来的疼痛。
不行!这样的野丫头留在家里也是个祸害!
今天撕破脸皮了,要是等没人的时候,死丫头再报复整治他们两口子,岂不是轻轻巧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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