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陡然听见顾凡心的话，王营长猛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秘密若不是顾凡心告诉他们，他们都不知道。

        自己的儿子竟然疯狂的妒忌海军同志到了如此地步？

        脑子进水了吗？

        何如萍咽了口口水，震惊的看着王营长，又看向了顾凡心。

        她很想从顾凡心脸上看出来开玩笑的痕迹。

        但是顾凡心却对着她同情的点点头。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何如萍突然像苍老了十岁。

        原来儿子的乖巧听话都是装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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