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人员一听,嘴角一抽,赶紧快速的给她办好号牌。
杨思雨伸出胖乎乎的“黑爪”把号码牌抓在手里,等杨思雨拿到号牌,赶紧走人后。
值班的医务人员还在神思恍惚中。
这年头,稀奇古怪的见多了。
不过像刚才这个黑的像煤球一样的,黑得简直比非洲人还非洲人呢。
最奇怪的是,那个女的脖子倒是雪白干净,白白净净,手却跟脸也是这样黑不溜秋的,简直跟熊掌有得一拼。
那个人虽然心里很疑惑。。但是还是尽本分继续自己的工作。
杨思雨拿了号码牌,就迫不及待的往四楼皮肤科去。
要知道脸毁了她这辈子就都完了,她可还没有男朋友,也没有结婚,试问如果毁容了,有谁愿意娶她?
四楼皮肤科的主任医生杨思雨也见过几面。
这个人虽然也是一个科室的主任,但是很和蔼可亲,在他们这些新生中从来不摆架子,不像牛黄那样显得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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