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洞府里一片宁静,重遥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只觉得脸上先是一麻随既一阵火辣辣的疼。
刚才师父打她了,为何?
“孽徒,还不跪下,上古诸神的巫妖之战杞是你等小辈可以妄自提及妄论的?”
“我没错,你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就能断定是我的错?”
想起自己为重遥所做的让步,在看见重遥倔犟死不悔改的态度,还振振有词,苏流殇只觉得心底一阵的窝火。
回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了重遥的脸上。
“一下打你不敬前人,一下打你目无尊长,你可还不服?”
“就算掌门师兄真的在冤枉你,看你不顺眼,你也不该出言顶撞长辈。更何况并没有冤枉你吧,就算你们没有泄露秘密,但你却因好奇私下提及问询禁地。野性不训,身为我的徒弟,你更该以身作则。”
“这一百年是我做主关的你,你这身野性该给我收一收了,也不看看昆仑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这般撒野。”
重遥只是低着头,倔犟的不肯再说一句话。
苏流殇看着眼前倔强地孩子,长叹一口气,罢了,还有一百年时间可以慢慢的教会她规矩,磨掉那身不该有的野性桀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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