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年级加起来近五千岁的人,此刻,茫然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却谁也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独步仙界的第一仙尊苏流觞被难住了,仙界第一大派昆仑山掌门人亦被难住了。
什么是爱,清心寡欲了几千年的人,根本就不懂属于凡间的七情六欲。
意思到这个问题,莫道觉得有点尴尬,不自然的咳了两声,踱起了步子,青色的衣衫随着他走动之间,在空中翻折出一个弧度,长须飘飘,自有一股稳重飘然之感,只是如果他的脸能够不被憋得那么涨红,可以装出来的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
走了几步莫道停了下来,背对着苏流觞,快速的镇定了下来,整理好思绪,带着长者特有的语气严肃的对他的师弟说:“什么是爱并不重要,既然你已经知道了原因,那么是不是应该对此事作出一个处理。”
“到底她还是你的徒弟。”
一边说着他刻意的强调了下徒弟二字,一边转过身来看向苏流觞,发现那个离他不远处的俊挺男子已经恢复成平时没有表情的面瘫,冰冷的不再带有一丝温度,就好像之前那片刻因为听说,二百年前重遥跳下诛仙台而激动地人并不是他一样,只是他紧抿的薄唇却透出被被冻住的寒冰。
莫道知道,其实此刻他的师弟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镇定淡漠。
他在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带着劝慰的语气,对他的师弟说:“送她离开吧,这就是当初我反对她进昆仑的理由。”
莫道见苏流觞似乎任然不为所动,微微的皱了皱眉毛,决定将话说的更明白一些,他顿了一下,才继续开口道:“流觞,你是被整个三界寄予希望的人,不能够就这样的让一个重遥毁了你。”
苏流觞一个人站在那里,默然不语,就连动作都变得迟缓了很多,莫道知道他在思考,并没有打扰他,在他印象里他的师弟一直都是一个顾全大局的人,他以为苏流觞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
只是他没想到,苏流觞片刻之后的回答竟然会让他大失所望,他听见他说到了嘴边犹豫了一下,却还是说了。
苏流觞知道事已至此,他最好应该做的是听师兄的话,可是他的心头有一股不舍伴随着疼痛,让他鬼使神差的说了出来,他说:“掌门师兄,那些不过都是已经过去的事情,也是我过错,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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