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月只觉得欣慰,看见琴歌安好的那一瞬间,她整个心都放回了肚子里面。
眼前的琴歌一袭白衣,身材挺拔,除了手中时时握着的长剑不见了踪影,整个人如同一年前那次一样锐利,如同出了鞘的剑锋芒毕露。
只是琴歌看见她的反应很快冲淡了,她陌生环境中见到亲人的喜悦。
琴歌走进大殿后,站在大殿中央目光冰冷且带着警惕的看着她,那样的琴歌对着她的态度比一个陌生人还不如。这样的反应就像是当头被泼了一盆凉水,汐月隐约的感觉到了哪里不妥,应该是那一年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对她这个亲妹妹露出这样的反应。
面对琴歌伤人的戒备,汐月眼圈微微湿润,她有些艰难的扶着凳子想要站起身来走过去,只是躺床上时间有些长,腿脚无力,一个不稳就向地上倒去。
她紧张的闭上眼睛果然,如她所想的那般,倒在了一个宽厚的胸膛中。
从小到大也只有这一个胸膛才会让她觉得安心,也只有琴歌才会在她有危险的时候第一个出现,不顾危险,不论缘由,只是因为舍不得她疼。她的哥哥还是一样心疼她,这个认知让她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被接住了她也不起身,半个身子倚靠在琴歌的怀中,像小时候那样粘腻的抱住琴歌的一只手臂,就算是重新被安置在椅子上,也不肯放开手。
转身时她从琴歌的眼中看见了往昔那般宠溺地无奈,只是一发现她的目光,琴歌眼底瞬间冰冷起来。
“还不放开,都已经为人妇了,还这样跟个小孩子一样撒娇,成什么体统。”
“我才不管什么体统不体统的呢,我只知道如果我真的撒开了,你肯定又会离我远远的,用哪种看仇人一样的眼光看着我。所以我不撒开,死也不。”
眼见着琴歌昙花一现的柔软,汐月太了解他的哥哥了。若不用这招,只怕她哥哥那比壳棒还紧的心,很难再打开一个缺口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哥哥对她会是这样一种戒备的态度,但是多少能够理解他的心情,他哥哥是最恨妖族人的。
“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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