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与一室的红色,交织成一副血色的荒芜,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他的心空了。
此刻他无比清楚的知道羲和是真的离开了,以这样一种决绝又彻底的方式,将来自己所剩下的全部灵源修为通过两人的契约传了过来,然后单方面以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一切。
曾经属于他们两人最重要的东西,慢慢的变成金色的粉末状消散在空气中返回天际。
他自由了,再也没有约束他的契约了,也再也感受不到属于羲和的那部分温暖了。他知道羲和一直是一个决绝的女子,在她温和的外表下,如果一旦做了某种决定,那么就不会在改变。她用决然的方式解除了契约,好似给了他自由,却在他的心上上了一层枷锁。
夕阳西斜,最后的阳光从窗子的一角悄悄撤出,屋里面的两个人一直都没有换过姿势,交相依偎在一起,身影缠绵又契永。没有了光的屋子中显得有些暗,床头的夜明珠发出淡淡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找出个轮廓,模模糊糊的不真切。
帝俊抱着羲和已然发凉的身体,一动不动的像个雕塑,不知过了多久,泪水都干涸了。
他突然笑了出来,笑声中带着瘆人的凄惨,只见他目光眷恋的望着恍若睡去的羲和低声说:“羲和你真是一个自私的人,用这样的方式来惩罚我。”
空寥寥的一屋回荡着他自己的声音,躺在床上的那个人再也不会站起来用娇柔的声音反驳他了。帝俊扯出的笑容有些难看,帝俊低下头用额头轻轻的抵着羲和冰凉的额头,有些疯魔的样子,笑着道:“你成功了,我舍不得你,全心全意的整颗心都被你填满了,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所以你回来,好不好?除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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