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年前东皇太一对她说,你是吾今生唯一的妻,从那时起他就存在在她的心底。
这一百年的时间中,汐月与东皇虽未再见,可是东皇太一从来就没有忘记过有一天不去向她提醒自己的存在,他会让小夭在每年的六月送上一盘他亲手才在的蟠桃。他会在她小日子来时难过的时候,为她亲手制作了紫砂描金的茶壶。茶壶、茶杯、茶叶罐甚至是她偶尔轻弹的那个梧桐木琴,都是他亲手做的,他重复的学了了无数次才成功一次的作品。
关于这些她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不记得的,可是当此刻回想时,小夭日复一日在她耳旁反复念叨的话语,竟然意外的清晰。
东皇为她制作木琴时划伤了手,伤的很深足足的休养了一个月。为了给她烧制茶壶,刻意的跑去了西极的万里火原,顶着一身烧伤从火中取土。如此事情多的不知凡几,她生活的点点滴滴都存在着他的痕迹,就算是一个石头人,一颗心也该捂热了,可她依然不敢。
对于汐月而言,自己不过是东皇太一只见过一面的女子,她为东皇不值。
她不值得东皇太一这样一个完美的人,这般用心的对待,眼前的这个人有着无可挑剔的外表,一头微卷的长发十分好看,璀然的金色眼瞳再看向她时,专注而炙热。高大伟岸机智,汐月觉得自己愿意用很多美好的词汇去形容在他的身上。
或许她应该试一试,试一试去爱这个人,试着去给他一份回应。
她不想让他失望,就算她的自卑不断的提醒着她,她不值得东皇为她做那么多,理智提醒着她,他们之间有太多太多的不合适,种族也好,性格也好,亦或是地位也好。这些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太一看向她的一个眼神,更抵不过一句话。
他说,你是吾今生唯一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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