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他们,去跟一个阴谋家比脑子只怕还不够人家玩上一壶的。就算巫族沉稳者如汐月,也只擅长阳谋,那些阴谋诡计她或许能够识破,却不屑于去用。
她看得出来,帝俊绝对是一个阴谋家,而且是一个伪装非常好的阴谋家。将自己所有的心机都藏在内里,表面上的棋子将汐月迷惑住,在以散乱的布局让人看不出他的意图,甚至还可以诱导一般的送了十几个子给汐月,给她上了一个牢牢地枷锁。
让她挣脱不出来,就算后来帝俊的大龙成型叫汐月识破了他的目的,然她自己已经在套子里面被困的紧紧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已定的败局,以一种不可挽回的颓势定局。
“你输了。”
帝俊平静的放下手中欲下的黑棋,那双比棋子更加漆黑的眼睛看向对面的汐月,深邃的如同一个漩涡,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汐月难看的扯了扯嘴角笑着说:“是我输了,没想到陛下的棋艺如此高超。”
“并非是我的棋艺高超,不过是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罢了,你们巫族人一向简单,脑子里面想什么都会表现在脸上面。比如现在,你的面色就很沉重。”
帝俊面对汐月的恭维只是无意识地笑了笑,看得出来他的笑容很不走心,甚至连看向汐月的目光都显得有些随意,但是不难让人从中感觉到他的冷淡与疏离。
“那不知天帝陛下,又从这棋局中看出了什么?”
汐月面色显得有些苍白,一双眼睛飘渺的落在棋盘上的某一点,似还未从棋盘上的厮杀中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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