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移气得发抖,他没想到白家的后人,尽然如此不堪一击,甚至连个女人都不如。
此刻的他有些疯狂,像一个被抢了骨头的疯狗,如果可以给他咬人的机会,他一定会弄死这个口口声声要救人,就轻易倒下的废物。
“废物!起来!”白一飞耳旁的电话,传来了刘移愤怒尖细,却阴柔到瘆人刺骨的声音,“再不起来,我现在就杀了这个女人!”
白一飞在荒芜里捡起剩下的混沌,他正疑惑着不知该去向何方,就突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事情没有完成。
他睁开了浑浊的眼睛,眼里的血丝像新布的蛛网,他听到了耳旁电话里愤怒的声音,心里的压迫感催促着他努力提起剩下的气力。
大约过去了十分钟,他提起了剩下的气力,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布满血丝的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是从未有过的淡然,随即他开口毫无表情的说着地上的手机说了一句——“再来!”
白一飞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打开盖子,一股脑喝了下去,身体表面仿若有数万只虫子在爬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随即拿出了匕首,再一次在胸口狠狠地扎了下去,如果说前一次他还不觉得痛,那么这一次他有种感觉,那种感觉像心脏被冻裂一般,他想起了小时候父亲让他学习针灸的日子。
“你为什么这么傻啊?”秦木允此刻的眼泪像绝了堤的三峡大坝,汹涌的眼泪止不住的流淌,他不知道白一飞为什么非要救她,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求救吗?
她还没有谈过恋爱,她也没像别的女孩一样,体会过被保护的感觉,而在白一飞再次倒下的那一刻,她终于感受到了。
然而,如果可以后悔,她宁愿用自己所有的痛苦,让白一飞不去接那个电话,她宁愿自己第一次被绑的时候,就死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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