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移的耳边突然传出一声冰凉入骨的声音,他竟然没有注意到他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白一飞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背后,如果说之前他还一点都没将白一飞放在眼里,那么此刻他已经是白一飞眼里的死人。
无论如何他刘移好歹是苦练了十数载古武的武者,怎么能因为不敌就如此害怕,他以最快的速度从腰间摸出他贴身的匕刃,想要跑到秦木允的身旁。
白一飞怎么会没有注意到刘移的一举一动,自他从刘移的视线里消失,他的慧眼没有一刻没有聚焦在刘移的身上。
如果说一时间突然站在刘移身后而不被发现,说不准是运气,而在刘移的匕刃要贴近秦木允雪白的脖颈之时,他的手以最快的速度,拿出了一直放在腰间手术袋里的手术刀。
还未等那匕刃贴近秦木允,白一飞手中的手术刀,如同在指尖飞舞的流光,像花火石擦亮时的迅速,立刻在刘移拿着匕刃的手腕上划出了一条深深的切口。
“啊……”刘移自小修习古武,自然知道要让自己疼痛受伤的力度,是何其之大,他再也不想用秦木允作为手段去威胁,如果说现在他还有什么想法,那么也只有一个,无论如何必须要跑。
白一飞的手术刀将刘移的手腕划出一道血口的同时,他已然站在了秦木允的身边。
当他再仔细看着秦木允的时候,他深深地意识到,能力不足会连要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能不能听我说一句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