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中的燥热越来难忍,额头上的虚汗在这一刻犹如被一盆水浇在白一飞的头上似得,上身的衣服完全被湿透。双手和双脚同时也微微颤抖起来。
看到这一幕,胖子心中一紧,连忙对着白一飞询问道:“一飞,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去医院?”
“不……不用了!”白一飞艰难的开口回绝道,并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着胖子说道:“我没事,这只是上次从白云山上跌落下来的后遗症,过一会就好了!”
白一飞没有欺骗胖子,自从上次从白云山跌落后,这种病状时不时的发作几次。刚开始是一两个星期发作一次,现在已经变成两三天就要发作一次。而且每一次发作,就好像是被扒皮,抽筋似得疼痛难忍。
不过,好在在白云山救下白一飞的老者,教给白一飞一个炼气的口诀,只要在这种病状发作的时候,体内运转这个口诀,很快就会没有事情!
想到这里,白一飞坐在地上,开始按照老者传授给他的炼气口诀默默在自己身体中经脉中运转。
胖子虽然听到白一飞说没有事情,但是看到白一飞依然不断在抽搐的四肢,开始怀疑白云飞是不是得了羊癫疯,甚至从一旁旅行包中拿出一块白色的毛巾。双目紧紧地盯着白一飞,只要白一飞犯病,他就会第一时间冲过去,将手中的这块白色的毛巾塞进白一飞的口中,防止他在犯病的时候咬舌自尽。
而龙哥在进行完手术后,也逐渐清醒了过来。龙哥让那名花仔留下处理这里的后事,并且交代花仔,一定要替他好好地感谢白一飞。如果刚才不是白一飞,恐怕他这次就真的死定了。
花仔重重地点了点头,对着龙哥保证一定会好好地答谢白一飞他们。同时花仔扭头朝白一飞和胖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犹如一条毒蛇般,充满了怨毒的神色,心中暗道‘小杂种,等龙哥一走,我保证会好好地答谢你们!’
龙哥看到花仔点头答应后,便也放心下来,吩咐猛虎帮的几名手下,将自己给抬离这里。
等龙哥一走,刚才还一副清宫太监样子的花仔在这个时候一下子直起了腰板,嘴角同时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令人无法察觉的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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