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怎么了?”白一飞心里暗自好笑,他早就猜到,白正国会是这般反应。
先前他将字条递在白正国面前,白正国并没有仔细去看字条,只是瞄了一眼,所以不清楚上面写着的药方,毫无反应,自然正常。
而如今白一飞将写满十几道药方,甚至包含白一飞自己这数年来,苦心专研的药方递给白正国时,他相信白正国不可能不震惊,要知道他的药方就算对他父亲还在,或许也是无解的。
白一飞之所以可以这么自信,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自从他身后的道印觉醒,头脑变得异常的清晰,无论是记忆还是思维逻辑,都已经远超常人,好像被洗髓伐骨一般。
而白一飞之前每次运转印诀身上所出现的火热灼烧之感,也越来越淡,尤其是如今运转慧眼,已经完全感觉不到印诀上炽热内气传来的,对身体的灼烧之痛。
数秒钟过去,白正国毫无反应,显然是还没有从镇静里回过神来,可白一飞本着绝不让白家人好受片刻的原则,吸了口气继续追问道:“家主?你这是怎么了?”
白正国俨然一凛,好像从极大的恐惧里回过神来,心里的讶异还没有平复,呆呆地看着眼前一脸谦卑的白一飞,顿时怒火不打一处来。
白正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想了想字条上,那一条条鞭挞入里的药方,他硬是将火气压了下去。
平复了内心的五味陈杂,白正国好像刚刚缓过神来,满脸正色笑着解释道:“博儿见笑了,无心之举,只是博儿的药理水平实属罕见,我大致瞥了一眼,实属有惭愧。
相必博儿这些年来,所谓的弃医经商,一定是隐瞒实力的借口罢了,就以博儿的见识,就算是你易生叔叔还在,他也不能及你三分啊!”
如果不是以白博的身份,站在白正国的面前,如果不需要装模作样,白正国的话,他非得当着白正国的面笑出声来。
什么简单地瞥了一眼,如果不是他白正国的眼睛珠子,都快陷入字条里,这样真诚无比毫无痕迹的惺惺作态,白一飞真是差点儿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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