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还是个孩子,并没有听说过你们说的这个人!”白一飞不想牵扯到任何人,所以尽管他很伤心,也不想提及往事,所以他还是主动撇开话题。
“白易生……白易生?老大,他跟你一个姓哦,他是个神医,你也是哩~”秦木允的脑海里运转了数秒,嘴里念念叨叨,才突然反应过来,开心地对着白一飞说道。
秦木允说完,白一飞总觉得好像被什么挠了心,总觉得有一些多年来郁结在心里的东西,在灼烧着自己的冷漠和脆弱。反观李政和方洁,听完秦木允的话,脑中忽然扫过一个念头,可却一闪而逝。
“白兄?”李政再次开口,只是这次他好像看出了什么,带着疑惑不解的眼神,好像在质问白一飞,为何是这幅失神落魄的样子。
“……嗯?”白一飞呆滞了好久,听见有人叫他,才缓缓抬头,努力将自己眼中还保留的落寞一扫而空。
李政见白一飞缓过神来,顿了顿才开口说道:“刚刚我见白兄使用的针灸术,乃燕京白家绝学,七星天乾针,所以我猜白兄你应该是易生前辈的儿子吧!”
既然已经被认出来,白一飞再怎么解释,都只是画蛇添足,除非他不姓白,他也不是白易生的儿子,这样也用不着他解释。
见白一飞点了点头,李政心中竟有一丝火热,他觉得多年未见的希望好像有了,那种火热的一样一闪而逝。
平静下来,他才继续说道:“既然白兄承认了,那我也不必再有隐瞒,一个星期之前,表妹木允曾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有个老大,是个医生,因为某种原因,想让我帮你接点生意。
白兄,我的话说的很明白,你应该懂得。我没有太过重视,可却记在了心里,只因为木允说过你是燕京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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