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要怎么罚你,你倒先突然喊冤了?”韩安杰轻笑一声,随之淡然的脸上,突然出现一抹戏虐。
“我真的冤枉啊,我实在不想把蓝彩堂的弟兄弄成现在这副模样,只是那个姓白的不知道动了什么手段,一根银针便让所有人动弹不得啊!”
胖哥看到韩安杰的表情,心头一紧,狠狠擦干脑门上的汗珠,急切开口说道。
韩安杰没有再坐着,挪下桌上的双腿,将办公椅旋转到桌子前,顺手支撑着脑袋,一副认真的模样,却满是戏虐地说道:“哦?是吗?”
“是呀,韩爷,我们堂里的兄弟都可以作证,靖爷他也知道。不过,倒是有件事挺奇怪,我从未见过那个姓白的,可他却知道我是蓝彩堂的。”
胖哥听到自己可以解释,随即开口,努力证明自己的无辜。也说出了白一飞让他最为疑惑的地方。
“胖哥?你知道为什么那么久了,阿靖都还是将你放在三把手的位置么?”韩安杰的表情这次变得极其认真。
胖哥却摇了摇头,尽管他很会察言观色,却仍旧不是很有脑子。
韩安杰的心沉了下来,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开口问道:“你刚刚说把你们弄成这副模样的人姓什么?”
“姓白!”
“阿政让你们去的,一根银针可以让你们动弹不得……银针?姓白的?”韩安杰挥了挥手,示意胖哥退下,而他自己则在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渐渐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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