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落地的声音很细小,小到微不足道,可这落地声,在白依娜耳中却极其刺耳,让她愣神之后还没缓过神,便又像只惊慌的兔子,多是猝不及防的躁动。
白一飞没有去管银针,他一把拉住了白依娜的手,现在是白博面孔的他,让白依娜怎么都觉得有点尴尬,好在白一飞握住她的感觉,还是当年那般。
“出去吧,还没想出来的,我帮你想,这医比我务必拿下,我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白一飞的声音很小,在白依娜的耳边荡起一阵恍惚,时隔多年,白一飞还是第一次跟她这样近距离说话。
……
离今天的日落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会堂内却连一个白家小辈都没有,此刻竟连多数和白易生同辈的叔伯兄弟,也都熙熙攘攘,看着高台上空着的位置,若有所思。
“真不知道家主怎么想的,跟我们这么些人的解释,都如此敷衍,果真不止这样一道题的用意在哪?”堂下忽然有一人漫不经心地开口说道,满是一副疑惑不解的神情,却又不难看出话里的不满。
“是啊,家主说这题是药理本纪里的,可我白易知研读白家三本典籍多年,也未曾见过,若不是刚刚家主提醒,我特意查找了一番,这么基础又繁复的考题,我也浑然不知,可见这题生僻。”
白易知的医药天赋并不是很好,好在为人刻苦,所以尽管天赋不如同辈,却胜在对药理的喜爱和专研,所以白正国的话说出之后,他就立刻去仔细揣度。
白易仁和白正国此刻,正在会堂后的议事间内。而白易仁正站在白正国的面前,一言未发,凝重的气氛越发凝重,有种压抑的感觉传来,白易仁忽然有些紧张。
“易仁啊?你紧张了,来放松,在叔叔面前不必拘谨。”白正国笑着开口了,话语中满是关心,却也不难听出来其中的用意。
白易仁抬手擦了擦额前的汗珠,屏住了气冷静下来,方才说道:“叔叔说笑了,易仁见自己叔叔何来的紧张,只是太激动了,这么多年竟然能得到叔叔的关心,侄儿感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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