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政一脸不解,可白一飞扎在他手臂上的银针,迟迟没有拔出,他可不知道,白一飞的两枚银针,究竟扎在了哪里。
见离政并没有回答自己的话,白一飞追问道:“麻不麻?”说完笑了笑,连印诀都运转起来。
“不麻!”离政摇了摇头。
“表哥当然不会麻,因为表哥肾好,没病,所以心无火,可表哥这么问,你是否知道,那韩家是否都没病呢!”
白一飞点了点头,他知道离政的尺泽穴和少海穴,无论如何都不会有什么问题。
之所以这么问,他是为了告诉离政,不是所有的方法都可以治病,就像有的事情本不该问,却偏偏被问。
离政听完白一飞的话,岂能不懂话里的意思,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还望白兄告知,这两枚银针所扎在的穴位。”
“尺泽穴!少海穴!”白一飞淡声开口,笑了笑又补充道:“那老头血压高!”
……
白一飞再没说什么,离政也什么都没有再问。
苍州本就和燕京同属华北,所以白一飞的行程没用多久,数小时之后,飞机停在了燕京的海淀机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