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对这个家没有一点点情感。当她看到这一丛妖冶的曼珠沙华的时候,就会想起哥哥姬赢里血淋淋的尸体,她就无比的愤慨。
那个杀人者,最后一定会死在她的手下!她偷偷炼制毒药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替哥哥报仇吗?
她留?还是走?
冥冥之中,她仿佛听到了一阵箫声,她起身警惕的望着四周,没有一个人。可是这箫声又是从何处传来的呢?翎瑧拍了拍自己襦裙上的灰尘看着前方,虽然不知道这箫声从何而来,但是这箫声很适合这样的场景,她立即从闺房中拿出自己心爱的古琴,古琴上那根断了的弦已经瑜复好了,她坐在那里大喊了一声:“喂……吹箫的!我们合奏好不好……”她清澈的声音响在这空旷的夜里,吹箫的人停了下来,翎瑧把这个当作是一种反应,于是高兴的坐下来用手抚琴。
她熟练地拨弄着琴弦,是的,如今她是这里有名的琴师,都说她得到了她母亲的真传,甚至在琴技上比他的母亲更胜一筹,翎瑧的脸上洋溢着微笑。这里安静的可怕,为什么不用琴音和箫音为万家灯火点缀上一丝光彩呢……
箫声渐行渐远,翎瑧也停了手,她的心依然在思考,思考着走,还是留……在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自己惨死的哥哥,他在痛苦之中挣扎,血迹沾满了树根。
“哥哥!!!!!”
她大喊着,手上的琴弦再次断了,她想起自己哥哥惨死在这里的景象,她想起姬赢里的话:“要一直留在这里,直到那两个人……”“赢里哥哥……”她低头嗫嚅,她要走,但也要为哥哥报仇,她眼神犀利的看着面前这丛曼珠沙华,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她不是女娲,不需要博爱众生,她是魔女,是黑夜里隐藏的魔女。
第三日拂晓,她去了厨房,将那瓶毒药抹在了大夫人的平常的用的食器里,她这是在报仇,翎瑧默默的出了门,没有一个人发现她的所作所为,也没有人知道她出过自己闺房。
翎瑧回到自己的闺房,开始梳洗打扮,她将那支妖冶的簪子别在自己的头上,还是一袭红衣,她对着铜镜露出蛊惑人心的笑容,她很不适合装可怜,她美丽而霸气,令人感到自惭形秽。
“不好啦!不好啦!”丫鬟君柔在外面大喊着,翎瑧站起来,浅浅一笑,喊着:“死丫头君柔,你在外面鬼喊个什么劲?”“夫人她……”君柔冲进闺阁,翎瑧故作大惊失色:“君柔,发生什么了?怎么惊慌成这样?”“夫人她好像中毒了!”君柔脸色苍白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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