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父亲一直默不作声,任由自己的两个女儿吵闹,姬若璇气急败坏的说就是姬翎瑧杀害了母亲蒋茹,而翎瑧的为自己辩解。终于,父亲发怒了:“翎瑧!你还是不是我的女儿!”“父亲大人?这话什么意思?”翎瑧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后果了。
她没有留下任何作案的痕迹,堪称简单而完美的犯罪。在她看来,父亲应该是不清楚谁杀的他夫人,这么肯定是自己杀的,自然是想要杀了她。翎瑧拾起地上的碎玉,随即又冷冷一笑:“这玉环,是我送给姜子瑜的,所以根本就不会在这里出现,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和子瑜……”“你倒是把姜子瑜叫来啊!”姬翎瑧不依不饶,翎瑧不得嗤笑一声:“我会把子瑜叫来的……”。
一个小丫鬟急忙的跑进大厅,对众人说:“门外有个叫姜子瑜的人要求见大人。”“子瑜来得太是时候了,让他进来。”翎瑧似乎看到了前方的希望。姜子瑜拱手作揖,看着姬大人,微微一笑:“在下姜子瑜,参见姬大人。”“免礼,年轻人。”姬濯说。翎瑧将手中的碎玉交给姜子瑜:“子瑜,这碎了的玉镯子是不是之前我送给你的?”“真是不好意思,姬大小姐。我没有见过这个。”姜子瑜轻笑。翎瑧猜他是没有看出,于是拿出其中一块碎片:“你看,这上面的曼珠沙华图案是我让君柔雕琢的……”“是啊,公子。这上面的曼珠沙华图案是我雕琢的,这图案很少见的,你要看仔细了。”君柔尽力的为自家主子辩护,姜子瑜还是微笑着说:“我没有见过这上面的花,不知道这上面的图案到底是什么花。”
他说什么?他说他不知道?翎瑧心中充满了疑虑和失望,姬若璇似乎捡到宝了一样:“你看到了吗?姜子瑜都说他没有见过!这是你掉在厨房里的!一定是你杀害了我母亲!”“你……”翎瑧一时语塞。
“来人!把我这个恶毒的女儿关进她的后院里!任何人都不能见她!等事情真相出来后我再做定夺!”姬濯大喝,翎瑧被下人带走了,姜子瑜看着姬濯,还是礼貌的保持微笑:“在下先离去了。”“顾公子今日不顾情分只顾道义,实在令我欣赏。”“大人过奖了。”姜子瑜低低的笑着,同时回应了姬若璇一个微笑。
姬翎瑧坐在床上,一脸的惆怅,对于这位父亲大人的定夺,她是一点也不在意的,可是姜子瑜的行为才是真的让她疑惑不解,门突然被打开了,是丫鬟君柔。君柔看着坐在床上的翎瑧,说:“小姐,是你杀了蒋茹夫人吗?”“是的……你若要是想告诉父亲就去说吧。”翎瑧淡淡的说,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这个事。君柔的眼中充满了温柔,她认真的看着姬翎瑧,轻轻的说:“小姐可还记得你十二岁的时候……”“哥哥死了。”翎瑧打断了她。君柔一边倒着茶一边说:“翎瑧小姐,在这个地方,没有人比你更会炼制毒药了。”“嗯,是的。”翎瑧淡淡的回答。
在这个地方,翎瑧炼制毒药的本事确实无人能敌,这件事除了自己和君柔知道,姜子瑜都不知道。从她知道哥哥死因的那一刻起,她就发誓要为哥哥报仇,她选择了下毒这一条路,她多年来一直秘密的学习炼毒,在自己的后院地下偷偷建造了一间炼毒坊,为的就是替哥哥报仇。
翎瑧饮下一杯茶,还是瞪着君柔,君柔慢条斯理的说:“小姐,君柔在你身边少说也有十二年了,我太了解你了。大人已经认定了你是杀害夫人的凶手了。”“这是真实的事情,我也没必要躲藏,只是令我感到意外,子瑜为什么那么说……”翎瑧还是十分冷漠,君柔看着翎瑧,似乎有些话要说,翎瑧看着她,对她说:“有事就说。”“我……”君柔半天才挤出一个字,她取下头上的簪子,又取下翎瑧头上的簪子,别在自己的头上:“大人既然已经认定了,下午大人便会斩杀了小姐你。”“这我是知道的。”翎瑧有些惊讶她的举动,君柔又用一种十分悲伤地眼神看着翎瑧,君柔紧紧握着翎瑧的双手,说:“小姐,君柔下午就和你永远的告别了……”
“你什么意思!?”翎瑧惊讶的看着她,在心底她已经猜出君柔将要做的事情了。君柔拿出一件红色的襦裙,对翎瑧说:“我只是在报答小姐曾经的救命之恩,这么多年,我也知道小姐的苦楚,小姐总是很袒护我,小姐,你要好好活下去啊,我不能白死……”“君柔!我不允许你这样做!”翎瑧歇斯底里的大喊着。君柔还是轻轻推开她,说:“小姐,君柔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忤逆过你的意思……只是今天,怕是要忤逆一次了……”
她突然开始头昏,她惊愕的说:“君柔你……”“小姐……你要活下去啊。”说完,翎瑧就晕倒在地上了,君柔轻轻叹了一口气,将翎瑧安置在炼毒坊里,将遗书塞到她的手中,于是看着镜子,狠狠地用刀子划伤自己的脸,让自己的脸无法使人分辨。穿上翎瑧那件艳丽的红衣,插上那根簪子,上吊了。
下午姬濯带人来查的时候,手下的人说,她畏罪自杀了,姬濯便差人把她的尸身拖到乱葬岗里扔了,他手下的人便照做了,‘姬翎瑧’的脸在自杀之前已经被划伤得不成样子了,所以也没有人看出来那具尸体其实是她的丫鬟君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翎瑧从自己的炼毒坊中醒来了,醒的时候发现手中握着竹简,她打开竹简,眼眶不知不觉的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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