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可不行。”牧音忽然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她抬起头:“之前不是有人说过,如果请巫师来的话或许可以破解吗?”“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白玖睿艰难的撑起了自己的身体,他这几天实在是太疲乏了。牧音露出了一个微笑:“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很快,白府的下人们开始在各个地方贴告示,希望能够有人能够找到一位巫师来帮助他们。很快就有一个渔民找到了一个巫师。
这个巫师穿着很奇怪,她一身的黑袍子,带着一个金色的面具,面具的背后是一双凌厉的眼睛,她看上去很年轻,应该也相当的美貌,她手里拿着一个卷轴和木杖,踱步走到了白玖睿的面前:“我需要在满月之时开启祭天仪式,让卷轴告诉我,你们的病由何而起。”
牧音攒紧了白玖睿的衣角:“我怎么觉得这个巫师有些奇奇怪怪的?”“确实有些奇怪,但是现在我们也只能靠着她了。”他小声的回应了她,然后又对巫师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我相信阁下的能力。”
回到白府以后,白玖睿看着床上病入膏盲的父亲,他的表情有些悲伤:“父亲,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睿儿,父亲怕是离大去之年已经不久了。”他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原本苍白的面孔在这一时刻竟然有些酡红。“父亲,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牧音也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这次她会有如此不好的感觉。“不……这是父亲的报应。”
白峥抬起自己的右手:“我年轻的时候,大概比玖睿现在都还要大一些的时候,我和你娘相爱了,可是那个时候,我年少轻狂,只想着如何争夺功名利禄……”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玖睿点了点头,示意父亲继续说下去,他用他那种苍凉的声音继续往下说:“我无意间听说了关于蚩尤之眼的事,蚩尤之眼在上古的夏朝就已经散落在了人间……蚩尤之眼的能力很简单,它可以让人窥探到可以预见的未来。”他咳嗽了两声,牧音紧张的替他拍背。
“那时,我急切的想要得到蚩尤之眼,就舍弃了你母亲,你的母亲当时已经怀上了你。而我却从来没有在意过,当我拿到蚩尤之眼的时候,你的母亲因为难产而死。”这时,白峥的表情更加的悲伤了。白玖睿看着他:“这些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不重要了。”“后来……当我拿到蚩尤之眼后回去找你母亲的时候,隔壁的大婶就将你带了过来,那时你还不满一岁……”他再次剧烈的咳嗽。
“当我发现蚩尤之眼其实根本对于我而言没有半点用处的时候,我开始后悔,开始后悔当初抛下了你娘……但现在什么都晚了。”
白玖睿一边听着这些一边很大幅度的摇头,他和牧音将他安顿好了以后便离开了这里。
满月的夜晚,街上的人异常的多,巫师站在祭台上,面对着三面黄旗,三黄旗之下放着一张长桌,上面镂刻着金色的花纹和动物,还有黄帝、女娲、伏羲等神话人物。她将手中的木杖指向了月夜里那一轮闪耀的月华:“东方的木,南方的火,西方的水,北方的大地。我们所供奉的天神,请您告诉我们,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晋国上上下下都染上了如此怪异的疾病!”她挥动着自己手里的木杖,月光在长桌上汇聚成了一个点,人们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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