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这就是思想问题,在江西女人看来无所谓,她们就是为了养活自家男人,没什么大不了的。”刚子说道。
“现在也不像以前了,搞不好就给你来个仙人跳,狠狠的敲你一笔。”小波道。
听到这我是一头雾水,从小接受的教育可是男人要养家糊口,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事。
“在市区呢最多的是潮州人,他们呢和香港的新记比较近,所以很牛x,其次就是河南,东北。总之在深圳,全国个省的人都有,最要注意的就是新疆人,他们是允许随身带刀的,他们主要是偷,实在不行了就抢,反正他捅死你也不会判死刑的。”小波继续道。
新疆同胞的彪悍在全国是众人皆知的,所以听到这些后也是不禁一笑,心说;怎么会和他们碰上,不会那么倒霉的。
没多会我们三个的白酒已经见了底,酒度数不高,一瓶下去也没什么感觉。之后又让老板搬了两箱啤酒,你一瓶我一瓶的喝了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十点多,这时街头的人越来越多,都有不小心就会踩到前面人的脚后跟的。人群里大多都是青年男女,三三两两的,就像过年一样。
突然一支酒瓶从天而降,落在我们的桌上,把盘子里的汤汁贱的到处都是,我们四个身上都是油渍。
吴班起身骂道:“谁他妈的找事?”
我们三个也起身看向瓶子飞来的飞来的方向,就看到不远处有十几个人坐在两张方桌拼在一起的桌前,他们有的嘴里叼着牙签,有的手里把玩着啤酒瓶,低着头微笑着,笑容却有点怪异。
“彪弟,这一年多有没有把我教你的都忘了?”吴班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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