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班掏出手机给权哥打了个电话,没说两句就挂了,随后又给刚子打了个电话,让他带着人去我们约定好的地方汇合。
可就在这时后面那辆金杯终于再次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我们没有在催促七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两辆车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向前飞驰,中间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可没一会后面又多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很快就要追上我们了,我都看见轿车副驾驶伸出来了。
又是嘭的一声,我们仨是自然反应的缩头,不过还好这一枪没打中,眼看两车的距离越来越近,轿车准备再次开枪的时候,轿车突然慢了下来,后面的金杯也跟着减速了。
我和吴班一脸的狐疑,但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不追了,但有什么能比捡条命回来重要呢!
吴班的手机再次响起,没说两句就交给了七哥,七哥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会,说了句“明白!”就把手机又丢了给吴班,车子又再次提速。
二十多分钟后我们上了国道,在一段两边都是玉米地的路段沿着一条小路七哥就拐了进去,没走一会就进了一个村子。
此时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已经有辛勤劳作的农民伯伯起床准备下地干活了,刚进村就看见一辆巡洋舰的边上贵哥站在那里,看到我们挥手示意我们把车开进院子了。
七哥点了下头把车开了进去,贵哥进来把大门给关上,这是屋子里出来几个人,有权哥,毛孩和文武。还有那个一米九的壮汉,只是这次壮汉是双手抱头,被权哥拿着给顶着。
我们三人下车走了过去,权哥问道:“都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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