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都是沉默,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却在心里纳闷,这场架打的是不是有点不值啊!本身和我们关系就不大,受伤都是小事,要真被废了可就问题大了?
我时不时的瞟吴班一眼,被他看到后他就问道:“有什么想问的?”
我一听就忍不住的问道:“这次怎么那么冲动,不像你的风格呀?”
“臭小子,我什么风格啊?”吴班笑着反问道。
“什么风格你心里有数,这次绝对不是你的本意?”我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吴班低下头,思考了一下说道:“现在不方便说,等有机会再把我的想法告诉你们!我想看看自己赌的对不对!”
我们三人几乎同时望向吴班,但没有人继续追问下去。
好在我们都是皮外伤,第五天把线给拆掉后就没什么问题了,只有吴班不能太用力,怕给刚愈合的伤口在撕开。我和刚子的伤都在左肩,伤口也不大,再养个几天就没什么大碍了。
就这样我们在山庄的宿舍里待了足足有一星期,有位开诊所的医生每天都来给我们打点滴,主要是消炎药。
时不时的也会有女性服务员过来看望我们,其中那个经常给吴班熨烫衣服的慧慧来的最多,每次走后我们三个都要调戏吴班一翻,搞的他是万般无奈!
当然我的老乡梅子也来看过我,但好在次数不多,就那也没少被几人像审讯犯人一样给盘问了几次。可我现在对男欢女爱真的没什么兴趣,或许是那个能让我心动的女孩还没有出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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